陈静姝立刻附和:“大堂哥可不稀罕理睬我们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来,她当真看不上老陈家第三代的这位读书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读出什么名堂来,16岁的人也没见他考出个童生来,却自我感觉良好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静姝刚穿过来时,看他好歹读书,估摸着知道现在这世界是什么年号,便向她请教,好估算眼下时代的生产力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对方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,躲得飞快,还跟陈家老太告状,让她不要打扰他读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气得陈静姝白眼翻上天,再也懒得理会这种莫名其妙的神经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自己练的。”她脸不红气不喘,“我拿野羊草绑在树枝上当笔,蘸水在石板上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野羊草也叫羊毫草,乡下田埂水边到处都是,茎秆柔软,纤维绵长,小孩子常拿它晒干了,扎成一团做笔玩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青田扭头看小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小弟满脸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