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左序回头,坚声道,“爹爹长命百岁!”
书房中,安声将飞机木雕放回原位。
“要写字么?”
左时珩取了一卷新的熟宣于案上铺陈开,又从桌下暗格拿了墨条,“你随意写,我来替你研墨。”
“我的字真的不好看。”
“无妨,权当打发时间。”
“但是左大人你,好严厉啊,而我是个脆弱的学生。”
安声故意唉声走过去,左时珩已让至一旁,往砚中点水,挽袖执墨徐徐研磨。
左时珩笑道:“我也不是对谁都严厉。”
细细的摩擦声入耳,淡淡的墨味洇开,安声轻嗅着,还能闻到宣纸的清香,此时她方注意到书房中昨夜浓郁的药味已差不多散尽了,若不是仔细辨别,几乎感觉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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