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卿,你来瞧我这次写的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时珩接过默了默:“皇上的字较之前有所进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容色一松,笑道:“我就知道,勤能补拙嘛。遥想多年前,有一回宫宴,你携夫人进宫,夫人望着冬晴轩门楣上的几个字,说‘一般’,恰巧被我听着了,欸呀,言犹在耳啊……这些年,简直成了我一块心病,自她之前,我耳朵里听见的可都是好话,她还是敢第一个说实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交手而立,感慨道:“一晃几年,朕的字有了进步,倒真想再让你那位性子直爽的夫人评价一番,只可惜……对了,听说你又去云水山了?山中寒凉,春雪未融,你病体未愈,下次不要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关切,也是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绕一大圈,是为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时珩浅笑:“是,臣下次不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爽快应下反倒令皇帝惊诧,之前也不是没暗示过,只是丧妻焉能不痛,他便是天子也不能无情,纵见爱臣愈发孱弱,也不忍苛责,不想眼下性情执拗的左时珩倒这样好说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观他眉间带笑,又不似勉强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是深情另托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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