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很可怜的。”左岁叹了口气,打断她的话,“娘亲不在时,爹爹茶饭不思,日渐消瘦,年初才病了一场,直到开春还未好全。”
穆诗连声附和,唉声说大人吃的药比饭还多,不过夫人回来了一切都会好的。
话已至此,即便是出于人道主义,安声也该做些什么。
“那,那我去书房看看。”
书房在西厢房,不过穿过一道连廊。无星无月,穆诗提灯为她照路,烛光摇晃,两侧影影绰绰,白日里所见庭景此刻成了暗中环伺的鬼影,三月天,夜风清寒,安声左右环顾,四下无光,唯一清晰的却是一道古色古香的少女背影,神经紧绷起来。
真像走在一部恐怖片里。
所幸不远,转了个弯便见到了亮着灯的书房,面向庭外的一扇窗开着,透着薄薄几缕光,映着墙上的竹影。
穆管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朝安声行了个礼,将她吓了一跳。
她按住胸口,微微睁大眼。
穆山正要道歉,书房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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