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装?”
安声微怔。
左岁将帕子又拽出来低头捂脸,声音断断续续:“以后……我就唤你……娘亲……好……好不好?”
安声明白了她的意思,抻了抻发麻的腿,俯身笑应:“如果你想,那就这么叫吧。”
反正在外,她的确是他们的家人,但在内,虽情感上分得清,但言语上很难去苛求一个八九岁的孩子。
何况,将心比心,面对一位与自己母亲容貌姓名皆相同的女子,不叫母亲的话,他们又该如何理解如何接受这件诡事呢。
不过左岁似乎在见到她的第一面,就确定她并非是她的母亲,因而不像穆诗喊她“夫人”那般直接唤她,而是眼下这般礼貌询问。
难道是左时珩在之前就同一双儿女说过什么?她不确定。
听到安声答应,左岁深呼吸了下,似松了口气,扬起小脸正大光明地喊:“娘亲。”
安声抛开杂念,笑着轻捏她的脸蛋:“好的,岁岁。”
“娘亲手受伤了吗?”左岁注意到她手上的痕迹,又皱起脸,凑过去吹了吹,“还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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