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否定了判断,吴所也没恼,想着她毕竟是警校出来的,肯定有点能力,便问道:“你说说,怎么想的?”
“这种单排弹子结构的挂锁质量一般,很好开,稍微偷过几次东西的,就知道怎么用钳子或者扳手把它给撬开,没声又开的快,算是最常见的盗窃手法。”
“不过,没事随身带着钳子扳手太累也太显眼,所以手艺更好些的窃贼会随身带节钢丝和细铁片,用对弹子的方式开锁,更快也更隐蔽。”
江夏边说着,边旋转着手中伤痕累累的挂锁给吴所看。
“可这锁却是被砸开的,您看看,得砸了十多下,这砸锁的动静可不小,要是把人吸引过来怎么办?而且砸锁是个运气活,谁知道哪下能砸开?只有没撬过锁的新手才会这么干。”
“嘶——”
吴所轻轻吸气,他拿过挂锁,看着上面的痕迹,对江夏的话信了八九分。
的确,寻常人哪知道怎么撬锁?丢了钥匙舍不得找锁匠开锁,就只能用榔头砸,那动静大的整个楼上上下下都能听见,这里同样差不了多少,有点经验的惯偷哪敢这么干?
没想到,还能从撬锁的手法看罪犯啊。
吴所看向江夏,目光带着几分惊奇,“警校还教人撬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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