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思慕眸光闪了闪,眼神由漫不经心变得严肃:“你究竟是谁?”
段胥沉默地看了贺思慕一会儿,渐渐露出个明朗的笑容,一字一顿说道:“段胥,段舜息。”
空气仿佛有瞬间的凝滞,两个人的目光胶着着,烛火光芒在两人的面上跳跃着,微妙而危险的气氛在这寂静从场面中越来越浓郁。贺思慕的身形一闪,下一刻段胥便被贺思慕按在床上掐住了脖子。
贺思慕坐在他身上,沉下身望着他,手上的力量渐渐收紧。
段胥的手指揪紧褥子,眨了眨眼睛有些艰难地说:“鬼王……殿下,手下……留情。”
便是这种时候,他居然还在笑。
贺思慕俯身靠近他,长发落在他的脸上,段胥或许是觉得痒而微微皱眉。
“你武功不是好极了,怎么不挣扎,不反抗?”她淡漠地问道。
“在绝对强大的力量面前,所有技巧都不堪一击。”因为贺思慕手上的力量放松了些,这句话段胥总算能顺畅地说出来,不仅说出来还附上一句解释:“我打不过你,除了求饶别无它法。”
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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