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明白,这八十多天来的挣扎、痛苦、崩溃与远行,其实都不是为了要忘记那个人。因为那七年的时光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,是她生命的一部分,根本无法遗忘。
这一切的努力,是为了要完成这场「结束营业」。
要把心底那个属於「我们」的摊位撤掉,要把那些过期的期待、无用的温柔、带毒的依赖,通通清空。然後,在这块空出来的土地上,重新挂起一个牌子,上面写着:
【林予涵。营业中。】
她走进那家服饰店,在一堆凌乱的衣服中,挑选了一件鲜hsE的雨衣。
「这件多少钱?」她问店员。
「两百块,随便卖了。」
予涵付了钱,换上这件亮眼到近乎挑衅的雨衣。
外面开始下起了台北特有的午後雷阵雨。
她跨上那台小五十机车,在雨中穿梭。hsE的雨衣像是一道闪电,劈开了台北灰蒙蒙的街道。
雨水打在她的安全帽镜片上,世界变得模糊且缤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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