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着镜头。」何毅下令。
「砰！」
闪光灯猛烈地炸开。
在那一瞬间的强光中，予涵感到眼前一片空白。那种白，像是要把她脑海中所有关於那晚的彩sE记忆全部漂白、全部抹平。
「再一张。」
「砰！」
又是刺眼的白光。
「林予涵，看清楚了吗？这里什麽都没有。」何毅站起身，收起相机，语气依旧残酷，「没有表白，没有承诺，也没有萧立哲。只有一个在半夜快十二点，坐在公园秋千上哭得像个白痴的杂志编辑。」
予涵从秋千上跳下来，因为动作太快，脚踝隐隐作痛。她抹掉眼泪，看着何毅，眼神里终於有了一丝愠sE。
「你一定要这麽残忍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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