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哭声不再是压抑的cH0U泣,而是带着一种负罪感的、近乎哀嚎的发泄。她哭自己的狠心,哭自己的软弱,哭那段被她亲手葬送的、曾经以为会是一辈子的感情。
她哭这六坪大的空间,这狭窄得让她无法逃避自我的牢笼。
在民生社区的时候,如果她难过,她可以躲到yAn台,或者去另一个房间。但在这里,她避无可避。墙壁太近,天花板太低,空气太薄。
「我真的可以吗?」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问道。
回应她的,只有窗外呼啸而过的机车声。
那一晚,予涵没有拆剩下的箱子。她连灯都没关,就那样缩在床的一角,和衣而睡。
她做了一个梦。梦见她和立哲还在那间老公寓里,橘子在沙发上打滚,yAn光暖暖的。立哲从背後抱住她,问她晚上想吃什麽。
梦里的她感到无b安心。
但随後,一声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将她惊醒。
她睁开眼,看到的是洁白而冰冷的天花板,以及墙边那一叠叠尚未拆开的纸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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