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哈?”肖时钦懵圈,这又哪儿到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时候是担心他赌徒心态太重了,而与之相比,小肖你又太谨慎,不敢放手一搏。”叶领队丝滑过渡话题,手里先是关了一串狂剑士的视频,再打开新的文件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竼回去后不免受到围攻,聊什么啊这么久,但真的是训练的事嘛,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少天突袭问道:“你怎么脸红红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条件反射地用手背贴了一下脸颊,回嘴:“气的不行吗?辩论太激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少天做了个眉毛眼睛各管各的怪相,明显不相信这个答案,但再追究下去又有失分寸。更何况还在训练呢,喻队长顺着这一溜望过来,没说话倒是,眼神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竼也不是唯一一个时长超久的,肖时钦也过了十几分钟才回来,两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。林竼问你有没有觉得领队在PUA你,肖时钦说啊什么意思,她说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,先讲你这儿那儿的不行,又说组织对你寄予厚望要加油努力啊,肖时钦说这不就普通的管理学手法吗。林竼哦了一声,主要是她好久没被管理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时钦马上查了一下时髦词汇,哭笑不得,含蓄地为刚给他搞得热血沸腾认同度达到顶点的领队大人辩解:得看目的是什么吧,又不是为了控制你这个人——也没什么用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,没事了,”林竼已经彻底倒回了椅子里,脖子也靠在颈枕上,姿态放松,“是我又钻牛角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时钦怔愣一下,望着她。林竼的侧脸轮廓小巧,线条流畅,眉峰和眼尾那点锐利削弱了,显得更加柔和精致,也只有极其偶尔的时刻,会流露出这种如瓷易碎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肖时钦刚认识她的时候,还以为这位同期是那种很温柔、很脆弱的江南美女,事实证明大错特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