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竼大骇,这不是古风体验卡吗?怎么会有真正的法系?那还玩个头啊!

        那只血红蝴蝶向着她的脸扑来,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被命中,她抓着车门歪身躲过,高速前行的马车一阵疯狂颠簸,鬼一样的萨满祭司扑上来,抓住她的双臂。没见他怎么移动,身形如烟似影地一变化就抓住她,不笑不说话的脸面具般阴沉,林竼忍不住放声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!”疾奔的马蹄声伴随着呼喊接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竼还在跟这只套着喻文州皮相的男鬼斗争,艰难扭头,驾马追她而来的人……是唐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恐怕是刚从地牢里出来还在休养期,匆忙穿齐的衣裳里外衣襟都没对齐,束发凌乱,瘦弱而苍白,脸上的表情却像是要杀人。他只用双腿夹紧马腹,半身都朝着马车倾过来,极力伸长双臂要来接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竼真想大喊我求你了!这剧情像话吗?!人不是刚在诏狱里受尽十八般酷刑折磨,又来追车动作戏这合适吗?!

        她挣扎着伸出手想脱身,喻文州却紧紧钳着她,那袭黑袍像活了一样将她像里吸附,感觉好像陷进泥潭,一寸一寸吞没灭顶。林竼急得满头大汗,双方都在狂奔,她挣不脱这一个,也抓不着那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在此时,一支重箭如流星奔来,径直扎穿了一匹拉车挽马的臀部,它长咴一声,又跑出去四五步才猝然跪下,而另一匹马没有停,顷刻之间,失衡的马车飞起、翻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竼在失重感中腾空,黑袍笼住她免受车厢内翻滚撞击,但旋即,两人都被甩出马车,滚落在道旁的浅沟里。雪积得并不厚,但经过喻文州的法术缓冲,这一下摔得并不惨,起码她很快就撑地坐起来,手脚并用重新爬上路面,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方面是裘衣甩飞了,跪在雪里实在寒冷,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所见而惊恐。喻文州比她先起身,距她只几步远,站在道边掐指念诀。唐昊起先追着失控的马车跑远,正折身追回,十来丈的距离不过一息间的事,但术法比他快,被催动的雪流从道边丘陵上涌起,形如龙蛇飞舞,一刹那就将他连人带马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耳朵嗡嗡叫唤,站了一次没站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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