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我不信。”她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对方,努力打开瑟缩的肢体,镇定狂乱的呼吸。
“还有什么不信?”
“不信你会这么对我!”
他愣住。
林竼用积攒的力量做最后一跃,扬手夺过那支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的针剂,顺着惯性直接扎进自己左臂,皮下一口气推完!
随即,她本来应该马上站起来逃走,酸软的腿脚却没有恢复,努力蠕动了几下还在原地,倒是累得大喘气。
喻文州搂住她,顶着她的反抗重新将她抱进怀里。两人都跪坐在地上,林竼膝盖打滑,不信邪试了几次,因为腿上磕伤的地方痛得嘶嘶抽气,不得不倚在他身上借力。
“也许吧,”他深埋下头,声音发颤,“我自己倒怀疑这一点。”
一刹那,林竼松懈了全身的力劲,瘫坐下去。药物起效了。
她将酸痛的手臂抬起,狠狠抽了一巴掌喻文州的后背。原本是想抽脸的,可惜角度不太顺手,算了。
“确实,”她长出一口气,“幸好这种事论迹不论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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