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向林竼,她原本想后退,硬生生止住了,不光是恐怕又会伤害对方的感情,也显得自己很弱气,不应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靠在墙上,只是呼吸微微急促,手脚也有些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值此刻她也不讨厌喻文州,并不生他的气,但同样的,她也不再紧张和疲惫,以至于害怕和对方单独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想和叶修分享的突破性体悟,过于主观唯心的结论就是:难道系统是在逼她直视每份感情?那些过去的,隐性的,放手和没抓住的,一一显现,而她已经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叶修有一定关系但不绝对,过去的每个事件她都独自处理了,从来没有妥协过,所以喻文州暗示她是为了追求叶修才有所转变的话才让她颇为恼火。实际上,她对未来也没有任何预期,克制自己产生期待,直到这套系统消失为止,都不会诞生憧憬——那已经被证明只会导向内外秩序的冲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不能不要办法吗?”她头昏脑涨地说,“放下一个不喜欢你的人有这么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文州笑出了声,很短促的一下,似乎是终于发现对方跟他并不在同一个层级的讨论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笑,我是认真的,”林竼严肃道,“我尝试过而且成功了,就为你的自尊着想……忘了对方,当做没有发生过,有这么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你对张佳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毋庸讳言!你看,我就办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文州若有若思地点点头,垂下的脑袋更靠近了她一些,呼吸都吹拂到她脸上,令林竼感到轻微的不适。但她沉浸在这种“传道授业”的慷慨激昂里,很希望喻文州也能复制成功经验,解脱苦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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