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了,好像没有,”印象中喻文州基本没有指摘过她,“就当是这样吧,总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说完,喻文州伸手按在她嘴唇上,不许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他说,扭身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竼嘶一声,这是少有的别人打断她而不是反过来。她追上去,“我在门口等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文州头也没回,拐向过道旁边的公共卫生间,但并没有进去,只是站在洗手台前,背对着她反复用清水洗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洗了好一会儿,低着头,从镜子里望也看不出表情。林竼也只好等待,感觉手心很痒,想用点儿什么别的来打发一股突如其来的煎熬感,但是身上没烟,连颗清口糖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呢?”喻文州重新开口,“是因为急着撇清关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正在兜里乱掏的手顿住,整个人也呆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文州抬头,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,而他的眼神是尖刻的,即使透过镜面来观察,也少见地带有攻击性。见林竼没反应过来,他索性挑明:“只是有了新的暧昧对象,就迫不及待想要摆脱过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收回手,自动水流停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竼一个激灵,我靠,这什么诡异发言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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