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时钦就这么呆呆地旁观全程,吐出一句:“牛啊。”
“因缘际会认识的,韩队其实人很好,悄咪咪地爱管闲事,”林竼说,“你不是真的摔傻了吧?”
她抽出他手里的湿巾,马马虎虎把他脸上的灰尘抹去,说:“先回去吧,还有十分钟才开始活动呢,来得及的。”
肖时钦在她的搀扶下站起来,后知后觉开始脸红,觉得太羞耻了,请求她别往外说。
林竼说:“没啥好说的啊,不过你不会打算忍下这口气吧?”
“没关系,”肖时钦说,“下半个赛季他就不在了,只是老板还没通知他。”
“……嗐,白担心你了,”林竼柔软的手在他掌心拍了拍,“他们说你心眼子很多,是战术型选手。”
肖时钦破涕为笑,“他们是说……临海的前辈们吗?”
“不是,同期,喻文州你应该认识了?”两人边往外走边说话。
肖时钦还是看不清每个路口的标识,林竼干脆把他送到后台候场通道,接到韩文清的电话,跑去拿回了那副眼镜,又马不停蹄地送回来给他。
“你没准备挑战百花的孙队吗?”肖时钦握着那副眼镜,扬声问已经准备离开的林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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