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就是她女儿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.为什么会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小琞会这么古古怪怪的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阎娘子已经问了自己许多遍,也许和那个梦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个梦里,她无法动弹,也无法说话,而窗前背对着她的那道白色身影也从未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的屋子空空荡荡,寂静的可怕,屋里一点光都没有,阴郁的好像笼在黑色厚布中似的,而窗外却是如同太阳近在咫尺般的可怕光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,也就是前几天,小琞学会走路了,于是梦境的那屋子里多有几分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那屋子里,小琞可以动,可以笑,还会不时地喊着“爹爹,娘娘”.

        梦里,她也有拐杖,她拄着拐杖“哚哚哚”地敲打着梦里小屋的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自由,与那屋子本身散发出的安全感,令阎娘子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远处,李元已经把飞旋的小棉袄放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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