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娘子笑道:“傻姑娘,墙破一百堵一千堵也没事,就怕你伤了。”
唐年心底闪过另一个妇人的模样,那妇人专注于研究傀儡,有时数日都见不到人,可那个妇人对她很好,交谈之间也能听出她的遗憾,但是.她却没见到那妇人最后一面。
有时候疼痛不是当场就爆发的,因为当场会发懵,但这股疼痛随着岁月慢慢揉开,就会产生刻骨铭心的痛.
那个妇人是她母亲,和眼前的.完全不同。
若是母亲看到她如此地痴迷于傀儡术,一定会很开心吧。
“这是你做的吗?”阎娘子看向那站立着的高大傀儡,不待回答,她又笑道,“做的真好呢,娘为你感到高兴。”
接着,她又轻轻揉了揉唐年的手掌,温声细语道:“别太累,早点回屋睡觉,一会儿我让小兰给伱端碗冰镇酸梅汤,这山庄有冰窖,藏了好些冰块呢。”
说完,阎娘子打着哈欠,风情楚楚地扭着臀儿离去,女人味儿十足。
待人去远,唐年才轻声道:“谢谢.”
李元露出笑。
阎姐从来不会让他失望,总会维持着这家的温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