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杂役身上是冻僵了,但心里却都是恐惧,这恐惧让他想猛地蹦起,继续往前跑,至于跑哪儿他没想,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才一动却发现起不来,因为他的脚踝被什么抓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杂役吓得屁滚尿流,“啊啊”大叫着侧头,却看到个惨白的、肿大的、全身有血、黑发披面的“女人”正拽着他脚踝,然后向他爬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半夜的鬼叫什么?!让不让人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来的喊叫声,让正在东市值守室里睡着的血刀门外围弟子丁存福有些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拉了拉暖暖的被褥,又蹭了蹭怀里暖被的丫鬟。

        丫鬟也醒了,道了声:“大人,还来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存福道:“来什么来?睡你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丫鬟不敢多言,便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睡着,却怎么都睡不着,因为门外太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忽地,丁存福怒道:“伱拱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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