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职的统帅问道。但是,他没有听见副官熟悉的声音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绞索般令人窒息的沉闷回响。
“呼——呵。”
彷佛一头巨兽自栖息的洞穴中现身,忽明忽暗的墙壁上留下狰狞的剪影。
夏伯阳想呼唤卫兵,声音却被堵在嗓子里,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影穿过挂着油画的走廊,摘下头盔,接着,举起右手在嘴唇上一按。
“你好,光荣的夏伯阳!”
如果我是刺客,你已经被终结了,叛军的非凡者力量还是太薄弱了……格里菲斯微笑着问候道。
窒息、恐惧和错乱在这一瞬间匆匆退下,像恭敬的仆人般等候着召唤。
夏伯阳摸摸喉咙,微笑了一下:“你好,英勇的格里菲斯!有人说你会来,来和我谈条件的。”
看来某些人除了给我提供潜入的情报,也预测到了这场会谈……格里菲斯仔细地观察着夏伯阳的容貌,黑色的头发、面貌柔和而清秀,琥珀色的眼睛中不失刚毅和机智,给人一种无法解释的亲切感。
这让格里菲斯很惊奇:他无论如何也不能驱除那不由自主地从心坎涌现的、对这个叛军统帅的极其深切的友善感觉,就好像,遇到了故乡来的老友。
他甚至想问一声,这位夏伯阳是不是和自己一样,都是奈奥珀里斯岛的居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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