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岚笑容渐渐敛去,清澈瞳孔反映出男人的身影,唇瓣紧抿,迟迟没有动作。
“没关系。”
预料之外的结果,衍邑轻笑一声,后退一步和魏岚拉开距离,“我不遗憾从你的生命中走过,一点也不,真的。”
男人眼眶微红,亮晶晶的闪烁,像是要哭,那炽热的水珠却始终没有落下来。
这大概是,最蹩脚的谎话吧?
魏岚瞳仁微颤,目睹衍邑转身,那瞬间,她的手不受控制探了出去。
就在抓住衍邑袖子的瞬间,“哒”的一声,纤细莹白的手腕半路被一只大手扣住,五根纤细手指像是受到惊吓,猛然蜷起。
“心软是罪。”
男人声音低哑沉闷,带着前所未有的不悦。
“朝哥……”
淡淡酒气传到鼻尖,滚烫气息打在耳后,酥酥麻麻,好像在一瞬间,浑身所有感官敏感度扩大数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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