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母踩着小高跟的皮靴火急火燎往回赶,魏临跟随其后,只有魏学良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走在最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因为他太慢了,魏母回过头来,一双桃花眼瞪圆,“你跟兔子比赛跑呢?还不快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把他当乌龟呢!

        魏学良搓了一把头发,大步流星追上前面的魏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娇气的姑娘脾气有八成随了她亲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,魏学良从心底,有点同情那个姓顾的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回到家里,魏母看到桌上红宝书下面压着的信封,抽出来看见上面的字迹和落款,眼眶一阵发热,等看完信上内容,眼泪再次潸然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她一直以为娇气需要人宠着的姑娘,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,已经悄悄成长成健壮挺直的小树,也会想要成为父母依靠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母将信封贴着胸口捏着,坐在床边无声哭了许久,到最后擦干眼泪,从信封里抽出那厚厚一叠的票据,抿抿唇努力扬起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