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梨心里还带着淡淡的恐惧,她伸手摸了过去,摸在谢京鹤的手臂上。
很热,跟梦里的男人不一样。
谢京鹤的身体常年四季都是热的,即便是零下温度的冬天,他的身体、他的手都是热的,不会像梦里这么冰冷刺骨。
沈霜梨又缓缓转眸看向床旁,那儿有一盏落地灯,关灯睡觉的时候会开,散发出微弱的光芒,不会像梦里的卧室这么黑暗。
看了几秒后,沈霜梨心中的恐惧消退。
她伸出手臂抱住谢京鹤精壮有力的腰身,脸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蹭了蹭。
很小幅度的动作,但谢京鹤还是醒了,手臂搂着人收紧在怀里,低头亲了亲女孩的发顶,
“怎么了宝宝?”惺忪的嗓音透着懒倦。
“怎么醒了?”
沈霜梨轻声道,“做了个噩梦,被吓醒了。”
“笨蛋,梦都是相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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