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刑部是拿证据说话,冯姑娘不只提供了证据,还有证人。”陈哲瀚冷冷回道。
证据?证人?
邹常茹脑子‘嗡’的一下,惊恐的瞪大眼睛。
“不...不可能!”
她打死也不相信,大声喊道:“那是假的,一定是这个贱人在伪造的,她在陷害我,她一定是在陷害我!”
“陷害个屁!”
明远侯面色一沉,抬腿又一脚。
他已经气得脑子充血,咒骂道:“刑部认定的证据,那可是多方面核实过,才会上门抓人,本侯现在非常后悔,后悔娶了你这么一个贱人,毒杀婆母,你是怎么有胆下得去手的。”
“不是我,真不是我,母亲就是病逝,病逝!”
邹常茹极力为自己辩解,“所谓的证据与证人,其中一定有猫腻。”
“有没有猫腻,就让本官掐指一算!”该是她出场的时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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