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没在搭理肃亲王,视线落在南宫渊身上,"哀家的乖孙近日可曾按时用药?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......”
南宫渊安静地听着太后对他的嘘寒问暖,月白色衣服衬得面容有些微冷。
唯有被太后抓着的手,那温热的触感,让他有一丝丝动容。
“祖母,一切都按太医嘱咐用药,你莫担心,孙儿现在很好。”
肃王妃听着儿子安慰太后的话,更是攥紧了手中的帕子,面上略显愁容,今早太医悄悄提醒过他们,渊儿这毒恐怕是等不到三年就会毒发。
她身侧的手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紧紧握住。
肃王妃抬头望去,肃亲王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,那道横贯眉骨的旧伤显得深沉,小声道:“我有在,一定不会让渊儿有事。”
肃王妃喉头一哽,险些落下泪来。
不过,很快恢复了情绪,太后年纪大了,这些事可不能在扰了她。
肃王妃想得挺好,可架不住有个爱吃瓜看热闹的某人。
云华摩挲着下巴,她娘这么一解释清楚,转头就跟生死簿聊起了八卦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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