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成五色,你手中这份乃是其中精品,以金箔染为金色,正要你替朕出使洛阳,上献天子。”
曹安民闻言心底就是一突,不是,啥玩意?我刚给你这里投降,你就让我又跑回洛阳去?
这是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落我伯父面皮,我怕他一怒之下杀了我啊!
虽则如此,但曹安民也知道,若非是这等事,估计也用不着自己,总归能对袁营有价值,还能活下去,也算万幸了。
至于伯父那里
他曹安民向来最懂伯父心思了,想想办法,总能有一线生机。
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,袁公让自己出使,只是为了给天子献新纸,除了自己降袁之后伯父曹操的态度外,这件事本身倒没什么危险.吧?大概?
然而,当正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的曹安民眼神一瞥,瞄见金纸上所书字样,不由脊背一凉,心底发寒。
【《册大将军术为汉王疏》
微臣诩,自长安与陛下一别,已有多日】
这一眼不看没事,看了一眼,险些没吓得曹安民战立不稳,几欲跌坐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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