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爬的慢的,身后袁军手中刀,可是刀下不留情。
驱策敌众,如牧群羊。
无数鲁国兵争先恐后,争在袁军之前,甘冒矢石,亡命往云梯之上攀去。
其敢死之志,仿佛落后一步,就真的会死一般。
而将这些不惜冒死攀城的鲁国军护在身前,袁军攻城之势前所未有不说,自身折损也大为降低。
反倒是城上的守军,眼看自己刀口下,都是昔日的同僚,甚至半天之前,在陈彰带他们出城支援之前,他们还在一个军营里吹牛打屁呢。
因此不由得,都有些拿不动刀。
“二狗子,涨本事了,你敢拿刀杀我?
忘了当年你的刀法还是我教得?信不信我把你第一次杀人后尿裤子的事说出去?”
闻听这熟悉声音,再见城垛口攀城那人,正是自己的老伍长,二狗子握刀的手,略显迟疑。
见此情景,城下那人赶忙趁热打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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