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蒯越答话,这些跟着孙权自血战中杀出的将校,就已经不甘心的抢声作答。
“畏敌怯战?孙将军带我等,视数万袁军于无物,纵横来去,未有一合之敌,何来怯战一说?”
“就是,袁军攻势甚烈,兵马之雄壮,岂是汝等于零陵欺负那些孱弱郡兵能比?”
“若非黄忠无能,空享大名,累死三军,早让孙将军为将,长沙何至于一日便被袁军攻破?”
听着这些前线将校议论纷纷中带回来的敌情消息,满座众人无不胆寒。
“一日破城?怎么可能!”
“那黄忠也非庸碌之辈,拥两万之众,坐守坚城,何至于此?”
“袁军果真如此酷烈?攻无不克,战无不取,这样如何抵挡?”
倒是另一侧的刘磐,从这些言说袁军攻势之烈,黄忠难以匹敌的话语中听到了另一层意思。
他眸光落在场中仿佛与众人格格不入的陌生少年郎身上,见其碧眼紫髯的天生异相,已是慎重三分,斟酌着开口问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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