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自屏风之后,走出一人,不是蒯越,又是何人?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抚须而笑,“比预料之中,竟晚了这么多天,造反都拖拖拉拉的,以往倒是我们高看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我们向主公献此调荆南兵的计策,本就存了试探张羡的意思,他若果断交出兵马,主公宽仁,或许还给他个闲散官职养老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猝不及防,乍然而反,我等也难免措手不及,让他逞一时之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下反又不反,交出兵权又不肯,只以各种理由拖延了这许多时日,他张羡的心思,谁还猜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我们在等主公将荆北兵马调拨过来,争取一举覆灭,以免消耗折损,给淮南可乘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羡又在等什么?等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此刻黄忠军营之中,早已不止本部三千兵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由蒯越断断续续偷运了五千人马过来,只为一举解决,若是再有些时日,兵马只会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听张羡之语,黄忠也是略一沉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抵是在等零陵、桂阳太守的表态,张羡久治荆南,在三郡深得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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