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襄阳果传此诏令,府君所虑不错,我等是该小心了。”
见桓阶已有表态之意,张羡面上浮现欣喜之色,忙追问之。
“桓公以为,令当何为?”
“刘表枉为大汉宗亲,假称天子诏命,挟炎汉大义之名,行戕害忠良之实。
此等狂悖行径,当上表寿春,请大将军摄之。
今府君唯有举四郡以自保,携三江以待袁公,拒诏不听调令,举义以治荆南,或可有一线生机。”
张羡闻听此言,既满意又犹豫,试探问之。
“上表寿春?恐失大义之名,流为叛乱之属,我若上表洛阳朝廷,奏请天子则何如?”
“今天子蒙难于洛阳,朝政受制于曹操,曹操者,刘表一丘之貉也。
此前于北方数败于大将军,今刘表若能尽收荆州之兵,为他牵制南方,使大将军腹背受敌,首尾不能相互,这正是他所期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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