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仿佛想到了某种极为可怖之事,脸色煞白,话语幽幽。
”依乾之见,许是他真想将我等就此一网打尽?
毕竟整座豫州,虽则梁国简雍、沛国糜竺处还留有部分守城之军,可真正能与他兵锋相抗的,也唯有主公这一处主力。
倘使此战将我等尽殁于此,则豫州三国之地,一战而定。
既如此,他又何必围三缺一,放我等一城一退,他再步步而攻呢?”
一时间全场皆寂,哑然无声。
此惊人之语,教众人怎不彷徨惊惧?
“这这怎么可能?我等四万余人据城而守,皆是陶恭祖留予备的丹阳精锐。
他袁公路怎么敢的?一战尽殁我四万精锐,还是四面皆围,无有生机的困兽决死之斗?”
刘备脸色也极为难看,虽则嘴上犹自不信,可观袁军近日举止动向,他又怎能不信?
“主公,不管怎么说,我等不可坐以待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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