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今之计,即便临阵倒戈于曹军,区区千人,便是算上郾县守军,又如何抵挡?反背不义之名,许是连追封都省下。”
刘勋长长叹了口气,“我等皆是追随主公多年旧部,虽无大功,亦有苦劳,向来勤恳忠心。
也不知近来何处得罪主公,要遭如此针对?”
话语间,他眸光落于雷簿、陈兰,眼底意味深长。
“此必是有小人进谗言!”
刘勋疑心自己全然是受雷簿、陈兰拖累,此二人在汝南一心谋私,四处走私主公囤积的军械粮草,今次指定事发了,可怜他一时不慎,竟遭牵累。
“刘老大,你说事情怎会突然至此?我二人自汝南起事便追随主公,当年十八路诸侯讨董,亦有我等一席之地。”
“七年间我们出生入死,披肝沥胆,从未有半句怨言,对主公可谓一片忠心,今何至于此?”
雷簿、陈兰表面附和,凛然而忠义,实则迎上刘勋眸光,心底冷笑。
赤胆忠心?就你刘勋也配?
这些年不知道私下跟我们买了多少军械粮草,怕是早有拥兵自立之心,今次指定是他事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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