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提醒刘洎,莫要再节外生枝,激化矛盾。
长安这艘船,经不起内部再凿窟窿了。
但刘洎却像是没听懂,梗着脖子道:“房相此言差矣!正因风雨飘摇,才更要正本清源。太子滥杀勋贵子弟,此风若长,国将不国。我刘洎宁可血溅五步,也要”
“嘭——!”
话音未落,值房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名中书省的小吏气喘吁吁地冲进来,脸上带着惊惶:“房相!诸位大人!宫宫里有旨意传出!是太子殿下的教令!”
“慌什么?念!”房玄龄沉声道。
小吏咽了口唾沫,展开手中的卷轴,声音带着颤抖:
“太子教令:闻左卫大将军、陈国公侯君集,忠勇体国,心系社稷,闻长安有微恙,即率王师星夜兼程,陈兵咸阳,以‘护驾’为帜,拱卫京畿。其心可昭日月,其行堪为楷模!着即通传长安各衙署、坊市,晓谕军民人等,咸使闻之!另,赐金帛千匹,犒赏三军,以彰其忠!”
轰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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