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凝朝它招招手。
小鲛人立刻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，脸上没有半点防备。
望着它脸上的笑，宋婉凝心思复杂了片刻，又很快恢复冷漠。
“别动，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她一声低喃，听得鲛人立刻绷紧了身子，不敢再有半点动作。
宋婉凝见状闭上眼，抬起手抓向了鲛人的颅顶。
鲛人记忆模糊不清，问它也得不到一个确切答案，那便她自己来查看那段回忆吧。
所以她用上了搜魂一术。
搜魂一术，副作用极大，非死即疯，一般不会轻易施展。
但鲛人乃她契约兽，这些副作用便不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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