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轻了声音，目光温和地看向她，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与关怀，生怕触碰到她某处隐秘的伤疤。
话音落下，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微妙的寂静，两人相对无言，唯有窗外风声掠过，更衬得室内落针可闻。
苏妙凌沉默片刻后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南烛又问她是否还想炼丹。
她这一次眼中闪过片刻迷茫。
她喜欢炼丹吗？
说实话，不喜欢。
可不练丹......又可以干嘛呢？毕竟对于修炼一道，她其实是一窍不通的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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