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!”戚继堂一拍桌子,满脸震怒地瞪着她,“你叫什么?谁允许你信口开河!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槿皱眉,心中冷笑,外界都说副总理和蔼可亲,此刻他的表现说明传闻很虚假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和蔼可亲,看他这副样子,平常应该也是如此,只听好话,听不见忠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苏槿,这件案子的法医。”苏槿绷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……槿……”戚继堂皱了下眉,盯着她出神,眼神有探究、打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槿注意到了他的眼神,也拧了下眉,明明白白告诉他,“戚先生,我在你太太的体内发现了静液,案发当天她有行房的痕迹,而你并不在帝城,这个你怎么解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!一定是你们验错了!”戚继堂脸色铁青,情绪非常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戚先生,请你冷静一点。”单宸勋沉声道,“本次案件的五位法医,是法医署最优秀的,尤其是苏法医,她是最年轻的首席法医,她的能力毋庸置疑,绝对不会验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可能!不可能……”戚继堂身体一下子软下去,靠在了沙发背上,他的嘴唇惨白,嘴里默念着,“不可能,怎么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眼里,妻子性格内向,思想保守,穿短一点的衣服裤子都觉得不好意思,怎么可能有情人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她很少出门,她的行踪秘书都会报告给他,不出门,怎么找情人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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