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乌克兰便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了一把,轻飘飘地滑向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一,按惯例,从符拉迪沃斯托克到利沃夫,红旗将淹没所有街道,歌声与口号会持续数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与往常不同的是。这一次,风把死神也捎上了路——裹着α粒子和碘-131的云团贴着第聂伯河低飞,像一把刀,慢慢割向基辅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群众挤满了大街小巷。10点,按照计划,谢尔比纳,这位联邦的二把手,乌克兰州的一号人物,本应该站在观礼台正中,宣布游行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直到离游行开始只有10分钟时,还不见他的踪影一—观礼台上的那个中心位置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乌克兰州的一些核心成员、市长和其他各界要人变得焦躁不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除了谢尔比纳,没人有资格宣布仪式开始,而在当政的这么多年里,他从来没有在五一劳动节游行庆典中迟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他的轿车从山上疾驰而下,开到台前,猛地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尔比纳从车后座爬出来,满脸通红,骂着脏话。”我跟他说了不能在十字大街搞什么游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台上的那些高官说,“这又不是红场,这是个谷地,辐射全他妈堆积在这儿了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民防部长辜斯基也听闻了昨晚的事情,他还是不明白,为什么谢尔比纳依旧开始了这场游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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