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,齁齁齁。”张言蹙着眉头,耐着性子向安生解释事情的严重性。
虽然听不懂张讼师在说什么,但安生能隐隐理解后者的意思,他略显尴尬地道,态度很诚恳地实话实说,“张师姐,恕我直言,我觉得您真上场了....才会出大问题。”
安生觉得自己比较高情商。
他总不能现在跟张言明说‘你被红绳铜钱影响了’,若是如此的话,自己吞了后者铜钱的事又怎么收场?还回去?
进安生腰包里的,的确没有还回去的道理,不然他还能是‘无常魔子’?还怎么在魔道混?
张言没能理解安生的苦口婆心,相反,她一听安生这话,便瞬间红温了。
话语倒是其次,主要是安生的态度。
十分的诚恳,十分的自然。
真话才是快刀。
那清澈无暇的眼眸里,张言甚至找不到半分的谎言——安生真发自内心地认为,让她上场辩论会闹笑话。
张言那原本镇定自若的优雅人设维持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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