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他们都已经在荔枝角蹲着,下个月就会去黄泉路找伱。”何定贤走到崖边,望着下面陡峭不平的百米斜坡,盘算着该用多大力呢
司徒华崩溃的哭喊道:“我是新界太平绅士,我是立法议员,你不能杀我,杀一个议员,你担不起!何生,给一条路吧,以后我都听你的,听你的。”
“我真知道错了。”
何定贤却笑了笑,将雪茄放在嘴中叼住,猛然的上前一脚:“干你娘,赎罪去找地藏,忏悔去找上帝,TMD找我干吊!”
砰。
铁笼发出一声巨响,旋即角度倾斜,瞬间从崖边滚落。虽然,四角铁笼不易翻滚,但摩星岭悬崖角度够大,距离够高,铁笼子还是在山边不断地往下翻滚。
“啊。”
司徒华的吼叫爆发出全身力量,但被锁在笼子里,却连一粒沙子都握不住。随着命运,随着铁笼,越来越往下,声音也越来越稀疏。
当铁笼滚到一半的时候,山顶就失去笼内的声音,站在山顶的众人也看不清结局。
直至一道重物落水的响声传来。
“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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