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要当警察?希望明天给警校学生受衔的时候能看见你。”
“阿伟,出国注意安全,有事给季先生打电话。”
车旁。
季正雄戴着眼镜,站在车门前:“何先生,这样利用学生们是不是不太好?”
何定贤靠在后排座椅上,笑了一声,语气淡然道:“我当年只是一个屋村仔的时候,做梦都想有一个人利用我。可大佬连我谁都不知道,想被人利用还得豁出命拼一把。”
“伱觉得那些年轻人能考上大学,是甘于平凡,想过普通人生的人吗?哪一个不是心智坚定,有毅力,有脑子的。该怎么做,他们会自己选。唉,给他们机会说是利用,不给机会说没人关照,我很难做啊。”
季正雄叹出口气,心里对前几批孩子是有点感情的,但明白大老板的话有道理。
可以大老板的层次,随随便便动用点人做政治棋子,既有可能改变某些人一生的命运,也有可能终结一个人的生命!把年轻人卷进去实在太过残酷,可偏偏政治斗争用最多的就是年轻人。不过,在风波中被烧死的人才统一可以称之为耗材,唯有经得起风催雨打,真金火炼,剩下来的社会骨干,有权力享受社会资源。
难道他们小时候不懂得何定贤是怎么样的人,现在长大每天看新闻,找工作,还不知道警队一哥是什么背景?
“志邦,你打算考警察学校还是社区关系处?”王一冲目送一哥的车驶离,转头对着身旁的兄弟问道。年轻人们都在凑在一起,商量着晚上去打边炉,顺便为简奥伟送行。他们不会放过抱何生大腿的机会,也有心互相联络感情,在社会抱团取暖。就算刚刚离开学校一年时间,许多人也都发生了难以言喻的变化。
韩志邦伸出一只手掌摊开,笑着对王一冲道:“阿冲,老规矩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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