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国惟老态龙钟,拂须说道:“阿胜,你想点做?”
“双十的时候,九龙移民敢一把火烧了塑花厂,我们新界一样敢,不仅要烧塑花厂,还要把姓李的吊到路灯上,让全港的大老板都知道新界人不好惹。”
文景胜脾气火爆,方法狠辣:“到时就没人敢欺负我们,港府对新界的开发计划也得缓一缓。”
彭昌华皱了皱眉:“不好吧。”
“要是将来没人来新界开工厂,乡民也少了一个赚钱的地方。”
文景胜冷笑:“我们有地还怕没饭吃。”
“工厂总是赚的多些。”在进场打工和种地养家之间,村民其实是有分歧的,虽然两项工作都辛苦,但进场赚的明显比种地多。在一个港口城市,粮食输入量大,靠种地注定没前途。
可村民的土地情节很重,觉得土地起码世代属于自己,是乡民的根。
有地永远不怕饥荒。
“先不提这么,长江塑花厂的李老板势力不小,能够请警队把工联会的理事长捕了,又能让潮义勇的马仔出手。”彭国惟道:“我们想要把姓李的吊在路灯上很难。”
“据说他与洋行的关系还不错,得罪狠了,没有好果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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