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应彪也道:“长江工业在宵琪湾的工厂被烧不到一个月,便全线恢复开工,据说汇丰银行专门托关系替李家城在欧洲进口了最新的生产线,还批了五百万港币的贷款帮长江工业回血。”
“这种待遇跟亲儿子比也差不了多少,我们不能打死他,也得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,想在潮汕商会出头是不可能的。”
王老吉喝着凉茶,不置可否,他一辈子大风大浪见得多,对李家城这种人没有多大兴趣。
楚伟南则是深悉女婿的性格,面色疑惑的问道:“阿贤,你怎么想的?”
“让他上位。”何定贤揣摩着茶杯,笑脸吟吟:“他总想借商会的皮保护自己,我们赶不走他,但也不能让他白嫖,就让他担任商会理事,起码他在做什么,怎么做,能给兄弟们看见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”楚伟南思索道:“把他架到火上烤?”
何定贤点点头:“对。”
在李家城敢在工厂升起大英国旗之后,便不能再对其抱有幻想。如李家城这种人对他越好,他越会得寸进尺,只要有利益的事,不管冒多大风险,多昧良心都敢干。
这人的经商风格远没后世自传中夸耀的那么保守,命里偏爱火中取栗,只不过,善于英逢鬼佬而已。他以前是看过李老板的自传,接触过李老板之后,发现自传里的人,更像是李老板想象中的自己,十分的理想化。
何定贤思来想去,想要合情合理干掉李家城的最好办法,便是一层层撕去其伪装,让他彻底丧失华人那层皮的保护,让人白心给露出来,自然就能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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