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定贤笑着道:“你在钱庄存了一笔二十万的港币,都快两年了,什么时候去取?”
坚宝宁稍稍错愕,旋即笑道:“何sir,多谢提醒,你不说我都忘了,晚上就让人去提出来。至于海关那边,继续打下去不是办法,要不然我再找他聊聊?”
“没得聊。”
何定贤一口回绝,点起支烟:“昨天晚上,海关署的人又扣了一艘华商的船,你猜是谁的?”
坚宝宁心头一跳,该不至于是楚伟南的吧?
“是爆竹大王陈岚芳的。”何定贤道:“一艘从港岛往南洋销货的船,开到半路就被拦下来,今天有伙计同我讲,海关署的明sir逼陈老板交钱,否则,就按走私军火罪起诉他。”
“搞笑,爆竹是军火吗?”
“是的话,大清早TM殖民欧洲了。”
坚宝宁吁出口气,心里也感觉海关署的态度太强硬。因为政治斗争一旦到见血的程度,双方都会慢慢放低姿态,进入到一个谈判的过程。见血可以,无止尽的见血不行!
一路杀到底,谁都吃不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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