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定贤也不在意,笑着对答:“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,王老板是个生意人,要是有人抢王老板的牌子,王老板会点样。”
王老吉笑着说道:“干他喽!”
“我也一样。”
何定贤昂首挺胸,出声答道:“我是一个差人亦是一个商人,不讲规矩的人杀,挡我财路的也要杀,因为挡我财路就是杀我父母,不杀掉刘福我可能都无法站在这里见你。”
王老吉笑脸吟吟:“刘福的侄子可是联公乐的创始人,一间社团的开山龙头,手底下两百号人马专做斗狗生意,你也是勇,不怕给人关进狗笼里玩死,但是我理解你,害怕他才鼓起勇气干掉他,年轻人就是血气方刚。”
“所以,今天你来是要同我邀名呢,还是求我替他出面斡旋,或者做生意缺钱呀?”
王老吉笑时露出一对焦黑的门牙,那是吸过大烟的特征,但想必是年轻时的恶习,要是不改也活不到现在。
何定贤摇摇头,拱手俯身:“对唔住,王老板,我是来向伱道歉的,中午我师父为了保我,在同张景荣讲数时拉了你的人下水,借用了你的名头,给王老板添麻烦了。”
“我亲自来找王老板谢罪,请王老板不要动我师父。”
王老吉望着后生仔昂首坦然的样子,哧笑一声,自嘲着道:“敢借我名头办事,还是看中我一个退休的老骨头不想惹事?”
“难道我为了一点点名声去找你们算账吗?到时候,不说你是不是连我都要杀,起码也会被同乡们笑没肚量,所以肯定就算了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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