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探员马上收到消息,对罪犯开始分别处理,把岸上的人一个个拉走以后,再开始捞海里的人。
白饭鱼、潮州粥在同何长官打过一个招呼后,便与陈秉松、大虾、小虾一起带着字头的人忙撤出场。
三个字号受伤的兄弟,自有字号的人带走,但大字头躺满码头,还能喘气的伤者至少有数十人。
颜雄皱着眉头上前:“贤哥,不好打扫,干脆全推下海。”
“我们推下海,还不是要水警捞?你能保证他们一个都不露头?”何定贤没好气地道。
颜雄点头:“能!”
“靠。”他暗骂一声,出声道:“别管他们,不会死的自然有人来拉,不过,记得派军装组守在码头,今天码头停工,不许记者、船东进出!”
颜雄旋即点头:“是,贤哥。”
虽然,这一战能彻底打垮东字头,但是,东字头大小十几个社团,每个社团组织构架都很完整。
几百名精锐小弟的死伤,龙头大佬的死亡,纵然是抽光社团的骨干力量,可以让社团在十年内一蹶不振,但不代表把社团打散。
社团里的人,可以一级一级顶上,绝不会放任码头兄弟冻死,发臭。事实上,当晚就有许多东字头的劳工前来码头,将伤员,尸体用担架运走,值班的军装警按担架收费,每人还揩到手十几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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