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死人!”
东义堂旺角扎职人“国军”拍拍桌面,震得杯盏作响,语气不妙:“给钱没问题,请客吃饭更简单,关键是得给我们一口饭吃。“
“花腰贤不用说,你们都知啦,东莞杀手来着,专门逮我们杀!”
“上回他在湾仔的时候,我、你、两间社团的扎职人没去吗?去了!人呢?入土啦!”
东英社扎职人“良友”长叹口气,瞪眼问道:“那能怎样?怪就怪警界同乡不争气,给人打趴下,害我们混社团的连累挨打,同乡结社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难道我们能不去吗!”
丧门通放下牙签,用舌头挤着牙缝,狞笑道:“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怎么能不去?”
“不过,我们可以用对付张景荣的办法对付他!”
良友微微色变,语气狐疑不决:“有用?”
“张景荣同我们是同乡,有想要攀我们背后老板的关系,自然会对我们手下留情,可是花腰贤怕是除我们而后快,急着让潮汕帮进场。”
国军脸上则露出奸笑:“拖字诀显然是不好用,但是我们嘴上答应,照样多开黑档,他能拿我们有办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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