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油仔缓过口气,阴沉着道脸说道:“阿杰、辛楷、豪哥他们呢…..”
“仔哥,阿杰去仓库拿报纸,之后就再也看不见人了,辛楷是我亲手斩趴的,最好是死在火场里,至于豪哥……”蒋彦宏满脸灰尘,多少像个黑炭:“我听人讲,他带人同刘荣驹拼了一场,把刘荣驹从后门赶走,赶到屋村里去了。”
“好,干进屋村,好呀。”猪油仔咬牙切齿的道:“烧!同村民们一起烧!烧的灰土天天给人踩!”
蒋彦宏看仔哥的神情颇为癫狂,砸砸嘴,不再讲话,猪油仔又问道:“真的是刘荣驹?”
“真的。”
蒋彦宏点点头:“我同他交过手,虽然之前没什么交情,但是起码在街上见过,一定不会认错!”
“好,太好了。”
猪油仔哈哈大笑道:“他这么爱烧,怎么甘心只烧区区一个仓库,一个纸厂呢!对嘛!干大事的人,烧的越多越好,越多越好,他们都要下去陪葬!”
“去死!”
猪油仔双目赤红,嗓音沙哑,作为一个内地移民,落脚屋村,靠屋村生意安身立民,可以说一辈子都打上屋村人的烙印,又怎么会见到屋村被烧而无动于衷?这里是他经历过动荡时代,第一个过上好日子的地方,不知何时早已成他故乡。
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几滴泪珠已经滑落眼角,其余人也没有意识到,因为眼泪早已被热气烤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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