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奚妩牙疼发作已经持续性有一段时间了。
奚妩喝个半醉,此时难受得厉害,加上牙痛牵动着神经,她半张脸都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奚妩醉得没有意识,此刻她特别想找人倾诉一下,恍惚中,她拿出手机打给了叶清欢。
奚妩没有发现异样,她捂着半张疼到不行的脸,啜泣声从听筒那边传过去。
奚妩哭到后面,啜泣声变大,眼睫沾着眼泪:“欢欢,我好想他。你…是不是想笑我没用,可是我就是想他。”
“聚会呀,呜呜呜呜呜我好惨,喝醉了还牙疼,我现在有点想回家。”奚妩伸手擦掉眼泪。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让她在原地等着,不要乱跑,奚妩乖乖地应了句“好”。
在等待的间隙,奚妩脸颊贴在栏杆上,一阵冰凉传来,疼痛得到缓解,她舒服地眯了眯眼。
后面的事奚妩记不太清了,隐约记得有人背她回了家。
第二天醒来,奚妩桌前放着一杯解酒茶,旁边还落下了一顶蓝色小熊鸭舌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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