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对面的迟溶月挑眉,自动把这两个字理解为喜欢。
迟溶月话也多了起来,但江昱忘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,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,喝着自己的酒,眼神漫不经心地往左手边看。
奚妩在下棋时,不经意冲对手一笑,男人立刻懵了,执棋都缓了一秒。
这一幕尽收男人眼底,江昱忘修长的手搭在玻璃杯上,收紧,脸色沉沉,似乎要将玻璃杯捏碎。
旁边的女人一心想钓江昱忘,没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变化,问道:“哎,你在看什么?“
“自然是在看——”江昱忘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,放在桌上,像是在盖章似的,喉结滚动,“我的人。”
她们都好奇死了到底是哪个女人,江昱忘刚才还一副兴致缺缺的懒淡模样,这么快,他就对在场某个女人有兴趣了?
夏浩坐在中央气死,看见自己好不容易邀请来的人被一帮女人围住,自己却讲不了两句话,是真有苦说不出。
棋下到一半,奚妩申请中场休息去上厕所,她洗了个手,发现唇妆有点花,便从钱包里拿出口红对着镜子描摹。
她正认真补着,洗手间进来一帮女人,她们看见奚妩在里面笑着打了一下招呼,便开始旁若无人的聊天。
“我靠,他刚才说‘我的人’三个字时,我都要被他的声音给苏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