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妩看起温柔,忽然飙出一句脏话来,他还真没反应过来,随即低低地笑出声,后面越笑越大声,连胸腔都透着愉悦的震颤气息。
江昱忘还在那笑,奚妩眼睛却起了湿意,他低下脖颈,看见一双杏仁眼泛红,收住笑声,看着她:“你怎么跟个水龙头一样,嗯?”
“我真没事儿,刚才我逗你的,”江昱忘瞭起上眼睑,无奈,“我真是…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等奚妩下完班后,江昱忘说要送她回家,说不放心她一个人。
奚妩点了点头,答应了。
车窗外的风景倒退而过,暖黄的路灯,暗红的霓虹,交错而过,有好几次,奚妩想张口说话,心事到了嗓子眼,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到了奚妩家楼下,她打开车门下车,想起什么又敲了敲车窗,开口:“我家里有个药膏,淡化疤痕的,你上来。”
“行。”江昱忘点头。
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奚妩家门口,奚妩开门走进去,摁了一下墙壁上的开关,“啪”的一声,暖色的灯光如涨潮的海水,倾泻一地。
“你先在这坐着,我去找找。”奚妩脱了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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